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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额济纳旗旅游全攻略 (1)

线路资讯 更新时间2014-9-1 17:09:32841人已关注
一部《英雄》让金秋灿烂的胡杨林和额济纳旗的名字比翼传扬,这个地处偏僻、至今未通飞机和火车的内蒙古西部边陲,和敦煌的雅丹地貌、九寨沟的箭竹海一起,成为旅行者和摄影人向往的天堂。那场胡杨林中两个红衣美女在漫天飞叶中的决斗,令多少人心醉神迷,只是不知吸引眼球的是明星的美丽还是胡杨林眩目的灿烂!

    发现额济纳旗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侯骑,都护在燕然。”王维这首脍炙人口的《使至塞上》描述了额济纳的苍茫大漠景色, 诗中所提到的“居延”,就在今天甘肃、内蒙和蒙古国交界处的额济纳旗。 


    “额济纳”是古西夏党项族语,意为“黑水”,古为居延地。居延是古匈奴居延部落的居住地。元朝又叫亦集乃。三百年前,土尔扈特人东迁于此,始称额济纳。额济纳旗位于内蒙古自治区的最西部,东南西北分别与阿拉善右旗、甘肃省金塔、酒泉及蒙古国相邻,总面积达11.46万平方公里,国境线长达500公里,是以蒙古族为主体的少数民族边境旗,也是内蒙古最大的旗,其中90%以上是戈壁、沙漠和低山残丘。 


    闻名遐迩的汉代居延、历史悠久的西夏黑城,与举世瞩目的中国东风航天城、酒泉卫星发射基地的科技文明在这里相汇。这里生活着蒙古族 的著名的部落——土尔扈特部落,清朝康熙时代的土尔扈特蒙古人因从伏尔加河流域大回归的壮举而久负盛名,是历史上国家统一的重大事件。弱水流沙掩埋了无数的历史,汉武帝时的障塞、居延城、西夏名城黑水城等遗迹却保存至今。这里有一望无际的戈壁和苍凉壮阔的沙漠景观,是内蒙古著名的骆驼之乡。额济纳旗源远流长的民族历史、多姿多彩的胡杨景色、沙漠绿洲之中牧人的生活风俗,构成其独特的文化底蕴。 


    这里原本是三千弱水的流汇地,从巴丹吉林沙漠往西南,就是游移不定的古居延海。远古时期,居延海是大禹疏浚的西北最大的湖泊之一,弱水流聚,形成绿洲,水草丰美,传说庄子逍遥游后是在这里升天的。后因自然环境恶化,河道堵塞,或为战争而截流,汉代著名的居延属国、神秘的西夏重镇黑城,连同美丽的湖泊,一起在沙海上消失了。

大漠英雄——胡杨

    在这片被称为“绿色净土”的神奇美丽的土地上,沙漠的旷野里生长着高大挺拔的胡杨树、一望无际的红柳、楮红色的碱草地和茸茸的骆驼草,沙丘起伏绵延不绝,羊群在树林和草丛中游荡,晚霞的光影在驼峰上流动,黄昏时分传来阵阵驼铃,深秋的天空中闪烁着胡杨叶明艳的金黄色。 


    在巴丹吉林大漠的周边地带生长着被称作“活化石”的胡杨,因此额济纳旗被称为胡杨树的故乡,是世界上仅有的三大胡杨林之一,是观赏和拍摄胡杨的最理想去处。额济纳胡杨以它古老原始的树种,龙盘虬曲的雄姿,变化无常的叶形,居傲风沙盐碱的特性,以及奇特多样的繁衍方式,吸引了人们的目光,也得到的赞许。 


    每年秋天,九月底到十月中旬的金色秋天,是胡杨树魅力尽展的最美季节,一夜寒露会骤然把整片的胡杨树全部染黄。在短短的几天之内,绿色的胡杨叶全部变成纯粹的金黄,在湛蓝的天空下,在荒芜的沙漠中,宛如阳光一般明媚灿烂。而当寒风乍起,一树的绚烂又落成满地金黄,这也成为旅行、摄影的黄金季节。最近两年,每年十月上旬,阿拉善盟都会在额济纳旗举办“胡杨节”,在胡杨节的诸多活动中,摄影比赛也成为重要的一项,金秋时节摄影爱好者便会云集于此。 

    在额济纳旗摄影的一个重要主题就是胡杨。到了额济纳河岸,便到了胡杨的王国,既有生机勃勃的胡杨林,也有像怪树林这样的“胡杨树遗体博物馆”。夏季,这些已生长了二、三百年左右的胡杨树,树干粗高,树冠圆簇,远看有如在天际翻滚的绿云。而秋天,胡杨林一片金黄,牧舍羊群掩映其间,曲折绵延数十万亩,绚烂耀眼。神奇壮观的胡杨树就生长在额济纳旗达莱湖布镇方圆50公里的范围之内,无论对摄影爱好者还是旅行观光者都是绝佳的选择。 


    额济纳旗的胡杨林,分布在由黑水、白水汇聚的额济纳河流域。额济纳河是条间歇性河流,密集林区主要在额济纳河分叉的河洲地区,是最吸引人的去处在二道桥、四道桥、八道桥,这是以额济纳河上的八道桥为名划分的,从额济纳旗达莱湖布镇往东每隔两、三公里就有一座桥,从一道桥到八道桥,每道桥都有胡杨环抱着,总共有十七公里的公路,一直都是在胡杨林中穿行,环境有点像《廊桥遗梦》里的麦迪逊县,那里是七座廊桥,这里是八道“胡杨桥”。 


    四道桥一带的风光令人惊叹,在这片沙质的土地上竟然浮现出一些田园气息,如果能在河边露营一晚,清晨便听到有鸡鸣犬吠之声断续传来。四道桥到处是巨大的胡杨树,桥边东北处的胡杨林特别引人注目,树干粗大,造型千姿百态,或如苍龙狂舞,或似孤鹜翻飞,有的彼此相互依偎,有的枝桠斜伸,是拍胡杨林的最佳地点。当秋风乍起,一些叶片开始飘落,就如同铺向天边的金黄地毯,映衬着纯净的蓝天白云。 


    六道桥有大片的无边无际的胡杨林,走在金叶铺就的林间,偶或可以看到剽悍的蒙古牧人骑着高大骆驼穿行其间,从你的视野里一掠而过,携带着羊群经过时扬起的尘烟在光影里跳跃。六道桥一带是可以走进胡杨林最深处的地区,一路走进去会发现形态各异的胡杨树,古老虬劲的枝干随处可见,造型千姿百态。 


    二道桥的胡杨生长在额济纳河畔,河水静静地流淌,滋润着这片干涸的土地,有种小桥流水人家的味道。河水丰盛时,沿岸的金色胡杨,蔚蓝的天空,倒影于河水之上,波光粼粼,色彩迷人,风光秀美。在二道桥的那个清晨,我在镜头里发现了一幅廊桥画面:前景是胡杨金黄浓密的树叶,在树叶的间隙中闪现出一个牧民姑娘的身影,她穿着紫色的衣裙从桥上走过,就如一幅水彩画的意境。 


    在额济纳旗,日出、落日是每一天精彩的开幕和谢幕。无论是沙漠、河流、废墟还是胡杨林,朝霞和夕阳,都是大自然送给额济纳旗和摄影爱好者的最美妙的礼物。
    
枯而不倒的生命——怪树林 

    在额济纳旗达莱湖布鎮西南约28公里的地方,有一片只有干枯的树枝没有树叶生长的胡杨林,这就是著名的“怪树林”。怪树林其实是荒漠中一大片死去的胡杨林的残骸,历经数百年而不腐烂,仿佛还在延续着顽强的“生命”。 


    以前这里曾是一片原始森林,唐代诗人王维曾有诗云:“居延城外猎天骄,白草连天野火烧。暮云空碛时驱马,秋日平原好射雕。”由此可见当日草木之茂盛。据介绍,发源于祁连山的黑河与北大河汇流到额济纳,在平坦而浩瀚的戈壁滩中形成了一块扇形林带,这片林带从甘肃金塔县天仓乡延伸到额济纳居延海,长约200公里,最宽处15公里。“怪树林”也是这片林带的一部分。长期以来,这片树林就像一块明珠,焕发着无限的生机活力,与漫漫的黄沙顽强地对抗着。然而,由于水源不足等自然因素,包括胡杨、红柳、梭梭等沙漠植物在内的这片林带却在逐年减少,大面积的胡杨林枯死。额济纳的林系每年在以5-7万亩的速度递减。成片的红柳林干死了,成片的胡杨林变成了今天虬枝狰狞的“怪木林”。 


    经历了太久的时间的洗礼,怪树林已渐稀疏。枯死的胡杨奇形怪状,或仰天长啸,或俯身颔首,或直立向天,或东倒西歪,或如动物的遗骨,显露出树木原始的纹理,令人触目惊心。夕阳西下的天幕下,残枝断臂的胡杨,仍支撑着伸向天空,倒地的树枝横七竖八,像是对生命无情摧残后留下的战场。 


    走进怪树林,眼前是一片毫无生命一眼望不到头的死亡“森林”,呈现出古老的原始风貌,与不远处浓郁的胡杨林形成鲜明的色彩反差。有人会觉得,怪树林里有一种死寂和沉默的气氛,如魔幻世界里魔怪盘踞的恐怖地带。相传“怪树林”有一个悲壮的故事,说是一位将军率军从城中突围来到当时还浓荫丛密的“怪树林”,而西边滔滔弱水河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于是一场恶战,烟消云散,古战场成为历史的永恒,苍凉的“怪树林”被传说为将军及众将士不死的灵魂所在。强劲的风沙鬼斧神工般将它们塑造成惊心动魄的姿势,彰显着一种不屈的品格,也给怪树林吐沫上一层悲壮的色彩。 


    在怪树林等待和拍摄日落是最令我难忘的回忆。下午四点我们就提前到达,在怪树林里探路踩点,选择角度,确定了几处最佳的拍摄点,然后就支好三脚架,几个人在一棵枯树下坐下来,沐浴着西下的阳光,抽上一根最富诗意的香烟。当晚霞的色彩在西天弥漫,天空和空气都被温暖的色调所渲染,光影不断地变化每一时刻都发生神奇的变幻,空气也被温暖的色调所渲染。像燃烧一般的天幕下,枯死的胡杨树干以各种姿态呈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绰影,显现着生命的壮丽和苍凉。